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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第五期
 
《六大茶山》报介绍
    2005年9月,云南六大茶山茶业有限公司《六大茶山》报正式创刊,这是普洱茶界的第一份企业内部刊物。《六大茶山》报每月一期,每期发行25000份。
    云南六大茶山茶业有限公司是一个年轻的企业,还很娇嫩,然而“六大茶山”人深知这份责任的崇高和沉重。向社会提供“六大茶山”高品质的普洱茶产品,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普洱茶,喜爱普洱茶,饮用普洱茶,享受普洱茶特有的健康价值,这就是我们的信念和责任,也是我们创办《六大茶山》的目的。
    六大茶山人是普洱茶文化的传承者,也是普洱茶产业的默默耕耘者。作为信息载体的《六大茶山》,就是要将六大茶山人不同角色的精神风貌展现出来,使其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。《六大茶山》作为一份内部资料,客观准确地反映公司发展轨迹是必须的责任,同时它还有义务真实地记录普洱茶界风云,成为普洱茶发展进程的见证者。
 

宁洱会馆寻访记

    

   04年早些时候,普洱茶产业暗流涌动,多方正发力酝酿茶界神话,那时应算是整个产业爆发前的相对平静时期。4月,我三下普洱、版纳,去拍摄茶的相关图片。而同时此行的重点之一,是去宁洱试图寻找当年的会馆建筑。
    会馆,是普世华人社会的一大特色。在中国历史上尤其是明清两朝,某种程度上讲,亦可认为是一个与商业发展休戚相关的标志建筑。中国人安土重迁,而商业的流通本质注定了商人必须南来北往,旧时各类会馆往往以地域为凝聚基础,成为商人们在新的商业集散地站稳脚跟、打拼市场的根据地。或许它类似于今日各类“商会”,但较之“商会”,会馆带给异乡商人的心灵归宿感无疑更为强烈。
    某个产业在某个地区的兴盛,常直接导致商贾云集。会馆因此而雨后春笋般的诞生,是件自然而然的事情。当年的宁洱,地处遥远边地,而各类会馆林立,不能不被认为是一个奇迹。“两湖会馆”、“江西会馆”、“福建会馆”等等大型建筑的先后出现,反证出来的一个现实是:当年普洱茶产业究竟何等繁荣!竟引得千万里外的商贾们纷至沓来!
这些会馆如今安在?
    我在雨中开始对宁洱的寻访,起初并不顺利。穿行在那座钢筋混凝土建筑纷繁复杂的小城,询问了很多本地人,竟然多对当地会馆的分布不得而知。兴许数百年的风云变幻,以及茶产业本身的起落盛衰,使得大多数的会馆已然湮灭在市井炊烟深处。当年名重天下的普洱府,似乎已与云南任何普通县城无异。所幸,在黄昏之前,我在当地文化干部的引领下,看到了硕果仅存的“江西会馆”。
    2004年的江西会馆占地颇广,不下数千平米,建筑格局古朴庄严,由此可揣测当年赣商往来的密集闹热景象。赣商在中国古代的辉煌程度不亚于徽商。当年普洱茶的北走中原,南下两广,几乎无处不见赣商忙碌的身影。而今,这所建造在边地普洱的会馆尽管格局仍在,但已风雨飘摇,蛛网密布。不过,挑开蛛网,那些精致的木刻窗棂、檐下彩绘,仍然给寻访者提供了足够的想象空间。
    宁洱的多家会馆在城市化进程中的逐步消失,不能不说是当地文化史上的一大遗憾。而其中蕴含折射的普洱茶产业多舛命运,也不仅仅让人倍叹唏嘘,值得深思的问题一大堆。
    幸运的是,那句“盛世喝普洱”的预言没有落空。当会馆作为一个过时的文化符号不再与产业盛衰挂钩的时候,普洱茶在今天再次崛起,而且其影响深远,远非当年可比,几个地域商人集群共同营造茶产业的时代只能在文献中回顾。今天我们听到的是来路更广的口音,拜现代交通、信息传播飞速发展所赐,普洱茶已落实为普通人的生活方式。会馆的商业属性,早已被取代得干干净净,而留下的文化属性,无疑会更为受到重视。
    我在拍照时隐约听到,有大锤舞动的声音传来。那一年,“江西会馆”似乎在拆迁,抑或是重修?转眼三年过去,不知今天,它的状况怎样?